• 2010-12-1820101218 - [-[平和。]

    我也不知道如何,便是过了一年了。多可惜。

    现在我对着电脑,放着黄耀明的《亲爱的马嘉烈》。黄伟文的词有的时候比林夕更讨我的好。

    分类: -[平和。
  • 2009-12-2020091220 - [-[平和。]

    你又何必對我感興趣。哪怕你說我即使是怪醫博士你也甘心給我解剖。但你不知道解剖有多疼。你也低估了兩個人在一起有可能造成的傷害。更何況我這般了解你。沒人愿意左手與右手戀愛。

    倘使愛我才要遠離我。此刻我要寂靜。我說的你不太懂。你說的我又不太認同。還有什麽意思呢。你說呢。你想要做我什麽都好。不要奢望成為依靠。把另一個人的沉重擔在肩頭不見得是你所想象的那樣輕鬆又榮光的事情。愛才是偏見和仇恨的源泉。

    不用來刺探我。我的態度你知道。

    你不該越雷池。得到最後朋友也沒得做。我知道你很好。但你錯了。我要的不僅是好而已。

    分类: -[平和。
  • 2009-11-2820091128 - [-[羞恥。]

    【我喜歡這條紅圍巾。我用了一整天的時間找到它。】

    還有190幾天。倒計時已經做成檯曆發放到每個高三學生的家裡了。我有些昏昏欲睡。但我能夠打起精神。沒關係。因為寒冷我的手指又開始有些腫脹。每年的凍瘡都蓄勢待發。但每年也無疾而終。

    我在認真考慮我是否應當放棄劉海。把所有頭髮高高束在腦後。這樣可以掩蓋我日益裸露的頭皮。我戒不了煙。始終戒不了。

    杜拉斯的彩虹在我書桌上開始顯得搖搖欲墜。壓在最底下的是《伊勢物語》和《歌德談話錄》。最近總是下雨。綿綿的水汽潤濕了我。也潤濕了紙張。某日我攤開雪白的稿紙發現連造作都做不到。我給自己2010一年。倘若大一的時我仍不能恢復我的寫作。那么我就離開。

    仿佛是自己給自己燎起一個火圈。給我一個生活好嗎。我脊梁發麻。胸腔刺痛。

    對不起了。

    分类: -[羞恥。
  • 2009-11-1520091115 - [-[歡喜。]

    我應該說些什麽話呢。積極的還是頹喪的。你要我笑一個還是癟一個嘴與你看。

    天氣驟降到十度以下。我呵著雙手想念著一些人以及事。

    時間去了。於是就不回來了。

    是否我也應當走了。我的腳底長出藤蔓鋪滿開來。1115大陸上人們閃爍的眼光。墨綠色的花朵。不散的濃霧。說到底不過是我內心關於自己的最後的意象。我想起三年前我在潔白的瓷磚上一遍一遍寫給自己的情話。纏綿又迷離。而愛人去了哪裡。我終於叫光明照盲了雙眼。

    用力看。就是盲。

    我又想起了這句話。又或者愛如尖刀,離得愈近死得愈快。再或者她有一張悲戚的臉。再或者擁抱我的脊梁,多么甜蜜尖銳。更或者時光非善類。最終人生只是一個天真無比的微笑。

    不再懼怕沉默。刻意的無意的沉默我都全盤接受。

    大地開始坍陷。燒毀半張臉,破壞一個或者幾個器官。把自己放入福爾馬林里做成最逼真的標本。供世人把玩取樂。你們笑不笑于我是再無所謂了。你們哭不哭也再無法打動我了。你的淚流出來便是濃稠黢黑的尸水。你們以為我會相信誰誰誰不是亡靈不是祭童么。剝下你的霓裳給我看你蛆噬的肉體和靈魂吧。我才是大陸的女神。我可以輕易將它摁進深海,摧毀成遠古的砂石。

    去死吧。

    或者成為漂浮在大海上的雪白骷髏,用于某種古老的招魂術或者祭祀儀式吧。

    犧牲我。成全你們吧。但現實的巨輪假以時日也將碾碎你的頭顱。血液腦漿用來澆灌。長出絞殺植物來欣賞。或者乾脆車裂你的身體,讓戰馬帶著你的碎片去懲前毖后吧。

    但當然。我們都知道。蠢人總是前仆後繼。那就絡繹不絕地去填充宙斯黑洞般的心臟瓣膜洞孔吧。

    今年沒有煙花表演。對不起了。但可請你們看行刑。倘使你們嗜血。我愿奉上最香甜的血漿。

    分类: -[歡喜。
  • 2009-10-3120091031 - [-[平和。]

    【我浮腫。雖然這種浮腫來得很扎實。】

    被M小姐訓斥了。我記得寫上一篇日誌的時候還熱得冒汗。現在我不得不打幾個字就聽下來搓手取暖。

    日子沒什麽不一樣。小的時候一想到比較久遠的以後,自己生活在陌生的城市,在陌生的臥室,在陌生的人群。在陌生的車流,在陌生的高樓大廈,在陌生的窗臺看陌生的夜景就會禁不住產生一陣一陣興奮的戰栗。但是近來總是在想,生活在別處又會不會有什麽不一樣。一樣的生存,一樣的壓力,一樣的脫髮,一樣的浮腫,一樣的焦躁,一樣的疲倦,換個地方難道又會有什麽改變么。如今我才看穿,大概是不會有什麽不一樣的吧。哪怕是去到更遠的異國他鄉,不能在安檢的地方換一身新血肉,一個新大腦,一枚嶄新的靈魂,於是走得再遠也是於事無補吧。

    於事無補。雖然如今我正在為這於事無補的未來奮鬥著。我寧願叫自己相信改變是存在的。自己可以活得不一樣。生活也可以不一樣。但又似乎快近十八的年紀已經不再允許我這樣幻想。於是我一次一次跟自己討價還價,我想勸服自己再天真大半年。這半年之後再如何消極如何避世如何清醒得疼痛我都認了。

    如今我給自己修剪劉海。我用一把鋒利的黑色剪刀細細地切斷那些黑色的角質蛋白,它們堅韌並且脆弱。近來脫髮嚴重。我把頭髮扎起來不想看到它們一根一根落在我的書本上。我告訴自己,人每天掉一百根頭髮是正常的。我閉上眼睛洗頭。我做好了一切欺騙自己的準比,但是每日梳洗的時候看到愈發稀薄的劉海依然有些惶恐。

    它們還未開始變白。

    但是我發現我越來越快樂。獨處的時候,我簡直快樂得想要叫出來。我一個人在深夜的路上高喊著,用粗糙的聲音笑著,捂著嘴,哼輕快的歌。我從未發現和自己相處是這么快樂的事。十多年來,我終究還是只能和自己真心交好。親親她,和她額頭抵著額頭交換一個唇吻。她的快樂只能你去分享,她的痛苦只能你去分擔,她的惶恐只能你去安撫,她的不安只能你去撫慰,她仿佛是你與生俱來的孩子,你得學會照顧她,保護她,不能在她身上留下刻意的傷疤,不能用尼古丁摧毀她的健康,不能用壓力讓她牙齦出血或是頭髮脫落,不能過分指責她,不能當衆羞辱她,這么簡單的道理,我用了這么多年才懂得。

    你們呢。懂了么。

    話說不知不覺在這個博客里來也有一年的時間了。時光真是一種消耗品。

    原諒我日漸懶惰和疲乏。

    分类: -[平和。